应嘉芜缓缓睁开眼睛,手一把抓住因风吹而在额头上吹拂的白纱,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白色的被子上,洗手间里传来流水的声音。 他这才反应过来,他们没有在家。昨天晚上他们来了附近的山里度假,入住了徐成祈提前约好的酒店。 听到流水的声音停止,他在床上打了个滚,伸了个懒腰,两手抵在下巴上趴到床边。 卫生间的门打开,徐成祈走了出来, 头发还未吹干, 几缕湿润的头发垂下,看起来异常的好接近。 “早上好,帅哥。”应嘉芜懒洋洋地打了声招呼,刚睡醒的声音都透露着几分松弛的慵懒。 徐成祈闻言嘴角微勾,眉眼带了两分笑意,走到床边, 手顺了顺应嘉芜的头发,“醒了?” 应嘉芜舒服地仰了下头, 脸贴了贴徐成祈的手心, “嗯,睡得太舒服了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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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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