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必这么为难,毕竟您还活着呢,您还有忠臣良将,不是还可以召集心腹翻盘么?” 赵熠一愣,似乎真的意动的。 皇后突然笑起来,清朗的笑声一直传出老远。她笑了一阵才凑到陛下耳边道:“您想什么呢,当然是骗你的啊。您哪里还有什么忠臣?臣妾这九十九拜都拜了,还会再给您翻盘的机会吗?” “你……骗朕!” “是呀。陛下也骗人,臣妾也骗人,来来去去就是两个骗子看谁的骗术高吧。” “你……对朕……” “陛下想说什么?”她夸张般的惊讶起来,不屑又理所当然的回答:“臣妾当然不会对陛下动感情啊,爱陛下的女人能有什么好结果,臣妾又不傻,怎么会和她们一样呢?” “……” “孩……孩子……?”他奋力张开手抓向她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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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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