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的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 等梳洗完毕,安立夏才散着长发穿上了那精美的红衣。 “很合适。”他眉目间满是喜悦。 肤白胜雪。 纪应淮满脑子都只剩下了这一个词。他盯着安立夏的眼神跟方才立夏盯婚服的差不多,甚至有过而无不及,把立夏看得耳朵都发了烫,面上霎时间飘起了红霞。 “夫君,怎么不说话?”他轻声问。 纪应淮伸手托住了他的后脑勺,另一手揽着立夏的腰把他往怀中带,低下头吻住了那双柔软的唇。 这是他在渭城的那段时间里,日思夜想的场景。 这场婚事,他盼了好多好多年。 气息交缠,两道相拥着的人影被温暖的烛光映在了窗扇上,想要送东西进去的家仆们都懂事地止住了脚步,悄悄离开了主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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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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