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对司想所在地的寥寥几句的描述,躲躲藏藏、断断续续走了一个多月,她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找对路线,就光凭感觉那么走着。一路又饥又渴又累,这片大地四处都是腐烂的畸变体尸体,苍蝇蛆虫遍地。为了挡住那股子扑鼻的恶臭,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 遇到司想的时候,她刚从两只游散的畸变体手里逃脱,逃出公路,又迎面而来另一只破破烂烂的畸变体,撞上就对她展开攻击。她觉得自己完了,挣扎抵抗间,她自制的口罩掉下来,对面的畸变体停了手,发出迟疑的嘶哑的声音:“……沈……一声?” 她才恍然察觉不对。 仔细看了许久,才从对面那只面容溃烂,浑身流血散发恶臭的怪物身上,辨出几分熟悉的模样。 “司……想?” 她艰难地出声:“是你吗?” 对面的畸变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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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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