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顶最高的位置上层层叠叠系着很多的红色祈福带子,有些经历过风雨的洗礼没了往日艳丽的色彩,还有一些因为过于陈旧被压在最底下只能露出一点痕迹。 林柚伸手触碰着祈福带子,白皙的手指扫过熟悉的字体,从一开始在布料上写字略显生硬再到熟练流畅。 数不清的祈福带子上金色的墨水写满了他的名字。 风冲动时耳边的声音空灵,仿佛能看到谢寒浔每一次系带子的样子。 ——林柚。 排除同名同姓熟悉的字迹昭示着这些全部都是谢寒浔写的。 数不胜数的祈福带子,新旧接错让人猜想不出来到底写了多久,爬了多少次山才能挂上这么多。 多到一眼望过去金色的字竟都是他的名字。 随便翻动一条压在下面的带子,还是写的他的名字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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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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