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着实是个很尴尬的事情。 还在她胸口上舔吻的喻钧愣了一下,这才亲了亲她的唇,起身让开。 “等我回来。” 她边跑边整理了一下睡裙,没空穿内裤了,而且家里也没有其他人,所以她也不太在意。 急急急…… 只是到了厕所她没能拧开? 喻言在里头? 她还在纠结要不要敲门,门内的锁扣打开了,她被人拉了进去。 然后门再次被锁好。 ……? “你干什么?” 要不是看清对面是喻言,她真的会叫出声。 “在自慰。” 易云谣低头看去,他脱到一半的裤子里确实半掩着汹涌的欲念。 “你……你疯了啊?” 他不会是在厕所一...
...
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