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腰底下垫着支撑的事物,否则他的身体肯定要断成两截。 他坐起来,将腰下的东西抽出来,发现是一片薄薄的枕头。 他满眼呆滞,缓了好久,才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疼的。 如果头发丝有知觉,那头发丝也会是疼的。 时冬暖恍惚地想: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? 过程很畅快,代价很沉重。 咔。 门开,韩嘉榆端着早餐盘走进屋来。 浓稠的奶味裹着面包的松软香气,被放置在床头柜面,对上床中少年不算友善的表情,心虚的男人抬指擦了擦鼻尖,还是主动坐近,把人捞了起来。 大手托在时冬暖腰后按摩,给他放松肌肉。 时冬暖撇着嘴任人揉了会儿,才开口: “好疼……” 连嗓子都是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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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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