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父亲被降职是因为贪污被人抓到了把柄。这件事如果不是陛下仁慈,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。如今这惩罚和父亲犯得事情比起来已经是轻的了,您还打算怎么样?”季江妍无奈。昨天大哥派人送信,说如果母亲来求情一概不理。她本来觉得母亲在大哥那儿吃了闭门羹应该不会这么快来找她的,没想到她倒是想错了。当年母亲如何的不重视自己,又是在大哥腿伤之后怎么无情的放弃了他,这些季江妍都没有忘,但是好像母亲忘了。 “既然都已经网开一面了,那为什么不干脆免去你父亲的责罚。要我说皇帝现在的帝位还是咱们王爷让来的,他可不能不记这份情分的。” “母亲!”季江妍不敢相信的看着她,想不通她怎么会说出这种糊涂话。什么陛下的皇位是让的,是谁让的?她是生怕自己日子过得太好了是不是,竟然说出这么没分寸的话来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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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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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,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,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。祁雁,雍国战神,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,被废经脉,断双腿,赐婚男人羞辱于他,他忍辱负重,韬光养晦,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。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,死无全尸。新婚当日,苗霜被人掀起盖头,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,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。苗霜呵。当恶毒反派是吧,没人比他更擅长。洞房花烛夜,他将祁雁一番羞辱,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,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,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。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,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。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,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,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,对他说这是生死蛊,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,谁也别想独活。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,几欲跟他同归于尽。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,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,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,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,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,你的龙床由我来睡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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