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,新学年,办公室换了个新楼层,窗外没有那棵大树,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来来往往的人。 叶子绿了又黄,然后又一点点坠落,剩下光秃秃的枝桠,又一个新年如约而至。 腊月二十九,陈沂带晏崧回了老家。 荒芜且人烟稀少的村子曾是他的年少心事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沂开始不自觉地隐藏自己来自哪里,他觉得和其他人太格格不入了,写地址的时候他从未写过楼层和门牌号,在这村子里找到他家完全得靠打听。 他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回来给张珍上坟,晏崧说什么都要跟过来。还因为陈沂曾想过不带他跟他了一晚上的气,陈沂哄了好久才哄好,给他打预防针,“条件艰苦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 晏崧觉得他在担心没必要的东西,道:“那可是你长大的地方。” 下飞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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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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