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狠狠地盯着围在自己面前的一群人,声嘶力竭地质问道。 雪奈无语地抱着胳膊,心道这人装疯卖傻可真有一套。 纵观整个游戏世界,能力者向来寥寥无几,绝大部分都是普通玩家,因而并不存在没有能力就无法生存的情况,她队友现在还愿意相信她,不过是尚未认清她的真面目罢了,一旦撕碎那层假象,重新认识她的为人,恐怕没几个会站出来为她说话。 凯西必然是考虑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后果,故而一直胡言乱语假作疯癫,尽可能拖延承担责任的时间,以及博取最后一把同情。 “凯西,你究竟是怎么了啊?”嘉丽试图靠近,但碍于凯西慑人的神情,始终不敢凑到她面前。 西流神色复杂地注视着凯西的一举一动,心情就好似打翻的调味盒,瞬间五味杂陈,突如其来的陌生感令他无从适应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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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学到帝丹小学后,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。开学第一天,遇到凶案,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,现场破案,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!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。小玉龙叔,我也要去夏威夷!龙叔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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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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