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睁眼,只是感受着眼皮上轻柔的擦拭,毛巾温热的触感,还有星临近在咫尺的呼吸声。 那种被珍重对待的感觉,让她心里暖得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醒了?”星临又轻声问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 时婉终于睁开眼睛。 客厅的灯光被调得很暗,星临蹲在沙发边,手里拿着毛巾,眼神温柔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。 “嗯。”她声音有些哑,撑着坐起身,“你刚刚在给我卸妆?” “嗯,”星临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看你睡着了,脸上还带着妆,怕你睡不舒服,但我不太熟练,可能卸得不干净……” “很干净,”时婉摸摸自己的脸,皮肤清爽柔软,“而且很舒服,谢谢你。” 星临的眼睛弯了起来,“那就好,醒酒汤放的差不多了,现在喝正好呢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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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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