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碑面蜿蜒而下,滑到照片里的那张脸上,少年用袖子轻轻抹去水滴。伞被他放在一边,雨打在他头上,向下流淌,有些渗进了他的嘴里。 雨水怎么会这么咸呢? “程别鹤!”有人在远处喊他。这让他一阵恍惚,声音穿过时光,与三年前的声音重合在一起。 “程别鹤?”新生报道那天很挤,程别鹤听到旁边有人叫他名字,下意识的应了一下。那人正在研究一纸条,听到有人应就问了一声:“是你吗?” 程别鹤点点头,这才开始打量那人。微挑的眼角,嘴唇很薄,鼻梁高挺,皮肤颜色白得有些不正常。五官单拎出来都是很具有攻击性的,但融在一张脸上却是显出一种温和感。 “班主任找你有事。还有啊,我和你一个班的,我叫余绪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余绪笑着说,“你知道办公室在哪吗?需不需要我带你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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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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