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咫尺,酥麻的触觉从舌尖传遍全身。 “大清早的……” 她不自觉地微喘,翻身骑在他腰胯上,亲了亲他的眼睛,“好了,就这样,你是伤员,不能乱动。” “怎么不从伤员身上下来?” “这样舒服。” 她又蹭了蹭,依依不舍地爬起来。 外边天蒙蒙亮,雨停了,空气残留着昨夜的湿润。 所有电子设备的电量均已耗尽。 罗澹的手表被石头磕碰了一下,指针走得不太准,结合太阳方位勉强能辨别时间。 “再过三个小时,等地面干透就出发。” 她从包里掰了一块压缩饼干,重新倒回罗澹怀里,“先生,我好困,搂着我睡会儿。” 他的手轻拍她后背,没两下就被她拽到脸颊边上贴贴,一副很满足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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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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