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现实意义上的第一次,因为有之前那次模模糊糊的经验,褚先的动作还算是顺利。 床很大,足够俩人翻滚。 吴奕文仰着头,望着纱幔重重的床顶,汗水顺着身体落到身下洁白的床单上,洇出一个个深色的痕迹。 这种感觉太奇怪,多了一部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又涨又疼。他的手扶着褚先的肩膀,指尖发颤,恨不得去咬对方的肩膀。 之前还担心准备工具没有怎么办,却从没想过对方天赋秉异,压根不需要这种外物。 翻来覆去,动作从生疏到纯熟,褚先根本就没有花费多少时间。 一开始吴奕文还能咬着牙忍着不出声,等褚先试探出来了敏感的地方,乐此不彼的开始不断的想要让吴奕文更加沉迷,更加的失控。 吴奕文喊得的嗓子开始发哑,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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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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