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床上醒来。 撑起身体看向彼此的瞬间, 两人顿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失笑。 终于回到了这个早晨——衣物散乱满地,晨光透过窗帘缝射入进来, 身体还残留着前夜的疲惫, 亲昵仿佛就发生在上一刻。 他们默契地下床捡衣服。 木雨感叹:“我一直希望这个早上能醒得比你更早,但是第一个轮回里真在五点不到醒来的时候, 我都纳闷我怎么睡这么点时间就醒了。” 陆重年刚将T恤穿上,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后腰, 低声询问:“还很疼?” “是酸, ”木雨的耳朵红起来, 声音小了下去, “等解决完再说吧。” 陆重年弯了弯唇:“嗯。” 他们齐齐拉开窗帘,打开移门,走到阳台上。 天依旧灰蒙蒙的, 厚重的云...
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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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