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起,似乎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,下一秒她就伏倒在他的身上,压抑着喘息,在他耳边柔弱而坚定地喃喃“我是你的了,你不能再离开我了,知远,你是我的了,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”。 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滑落,落在他气血上涌的耳廓上。 他的眼角也滚出一滴,顺着鬓角和姐姐的那一滴交汇,慢慢地消失在月色中。 心里的恐慌和不安却没有因为泪痕的消失而弥散,姐姐的那段不明所以的话像是海妖的歌声一般魅惑,在他耳边徘徊着,寻求机会击溃他脆弱的神经的最后防线。 很长的时间里,两个人都没有动,他们身体紧紧靠在一起粗重地喘息,都在为这初尝的性爱而痛苦着。 方知远感到自己的性器捅破了一层薄膜,那是姐姐纯洁和天真的守护,但现在他所更强烈的感觉是龟头隐隐传来的痛感,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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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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