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沙弥道:“施主心里的事,犯戒律。” 程彦昭心里真的有事,坐在这边,看到旁边那棵树,便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常来建国寺上香,他就来爬寺里的大树,这里的树哪一棵他都识得。 他还爬了古刹的房顶。 程彦昭道:“不瞒你说,这里的房顶说不得我还踩过。” 小沙弥没有说话,程彦昭继续思量。 在寺里爬树如履平地,却在她面前从树上摔下来好几次。 七岁那年第一次。 十一岁那年又来了一次。 摔在地上之后,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就瞧见了一双绣鞋。 “你还敢上树?我记得几年前你也从树上掉下来。” 他听到她问,心里发虚。 七岁那年是不小心,而今天这次……是他心虚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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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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