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睡着了就没打扰她,伏案疾书着。 忽地,怀里的吴枕云突然翻了个身,抬起小手翘起无名指给他看,邀功求赏似的,笑道:“夫君,夫君,你看你看,我戴上了,我戴上了。” 还在赵墨面前轻轻甩了两下手,无名指上的约指紧紧套在她无名指上,一点都没有滑脱。 赵墨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,拿过她的手看了看,只见她的无名指上缠绕了一圈红绳,就是坠着约指的那支红绳。 缠绕了红绳的无名指粗了一些,刚好能套上约指。 “细绳勒着手指会血流不畅的,一会儿疼了,你又要哭了。”赵墨不与她胡闹,举止轻柔的慢慢解开缠绕的红绳,亲自系到她颈脖处,道:“约指戴在胸前,比戴在无名指上更能贴近小云儿的心,夫君喜欢小云儿这样戴着。” “可小云儿喜欢夫君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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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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