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顶上。 他呼噜了两下容枝的头毛,嘴角微微翘起来:“睡会儿,我带你去坐军用飞机,不跟他们一块儿走。” 容枝点点头,抱着后座上的抱枕,眯起了眼。 等其他爸爸赶到的时候,才发现习淮已经先一步把吱吱给捞走了。 而同一时刻,京市的特种训练基地接到了一个比较特别的消息。 他们的少将,将要带着他的儿砸来军营里体验。 儿砸? 六七八岁的那种熊孩子吗? 士兵们苦着脸,你看我,我看你。 容枝跟着习淮抵达训练基地的时候,是傍晚时分。 车开进基地里,操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,他们站得笔直,个个都如同一杆蓄势待发的标枪。 车门打开。 操场的人这才有了些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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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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