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画面太羞耻了,可是却又很兴奋。 昨晚处于醉酒状态,根本没有把那根肉棒仔细描绘,现在虽然只是看个隐约,但通过花穴里的肿胀感觉,绝对是一个能让人快感到达顶峰的肉棒。 粗而大,龟头避开软肉勾住宫颈口,毫不犹豫的冲击子宫。 “嗯啊嗯…嗯嗯啊啊…不要…拿开!” 而子宫里黏膜快速裹狭这许久未见的肉棒,淫水急速分泌,加上这种冲击下,地板的液体已经成了一滩。 “看来阿槿很喜欢看。” 陆云深突然将身体压过来,贴近她的耳边带着几分得意说道。 “才…啊啊啊嗯啊嗯啊啊…才没有!” 夏槿急切否认,却遭到了陆云深的报复,他将双腿抬得更高,将花穴贴近镜子,无论是红肿的阴唇,还是敏感凸起涨红的...
...
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