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一个好脸色,洋娃娃像没有被缝制笑容一样,只会瘪着嘴不说话,卷翘的睫毛垂着,连眼睛也不看他。 可是刚起床的黎书又好像很黏人,她贴着他,手臂环在他腰上,他一动,她就哽咽着要哭。没办法,蒋弛只能搂着她,一动不动的,给她做人形靠枕。 她在他怀里抽抽搭搭,嘤嘤嘤的,把他心都哭化了。 直到最后她终于平息了,抹着眼泪从他身上起来,蒋弛动了动腿,麻了。 眼睛都哭红了,像只小兔子一样。她又跪坐在他身上,搂着脖子要抱。 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肩头,此时就算断他一条腿,他也必须要抱。 下半身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,他抱着她,手一下下拍在她的背上。 “对不起好不好?对不起。”蒋弛贴在她耳侧,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。 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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