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闭上眼睛,“每回都是我主动,这样,就换你主动一次。” 说着,伞面向下压了压,正好盖住身后一行人的视线,仿佛他们要做什么羞耻的事。 念颐踩到了边上的小雪块,发出“吱嘎”的踩雪声,满脸都是局促。须清和阖眼的面容近在咫尺,她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,有句耳熟能详的话灵光一现般从脑海中掠过去—— 男人闭上眼睛,就是要你亲他。 所以的确是这样吧,他又这样不正经……须清和的眼睫微微抖动着,念颐错眼一看,他恍惚是个羞涩的,等待心爱男子垂怜的大姑娘。 她假装清了清嗓子,左右四顾,唯恐被人看了去,偷偷摸摸吻上了他的唇。 须清和的唇瓣儿薄薄的,唇上凉凉的,好像夏天冰窖里取出来的碎冰,尝一口就融化在嘴里。 “啵”亲了一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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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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