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公凯旋而归!” 炙热的,紧锁着若梨与归归的目光终是一点点移开,裴屿舟在这迎贺声中,大步走到姜昭礼面前,单膝跪地向他行礼,被姜昭礼弯腰扶了起来。 “有你,是姜国百年之幸,亦是朕毕生之荣。” “其它的都不必说,快去吧。” 拍了拍他的肩,姜昭礼笑得温润而宽和,用眼神示意他,不必拘礼,也不用顾忌。 除了君臣,他们俩亦是亲人,所以裴屿舟也不再客套,抱拳致敬后便疾步走向不远处,望眼欲穿的母子二人。 在他们面前站定,便见若梨笑着晃了晃掌心之中,归归的小手,抹去通红的眼尾沁出的泪花,哽咽着道:“归归,叫爹爹。” 粉雕玉琢的小公子费力地仰头看着他。 即使出生至今从未见过,但血缘的羁绊是神奇而动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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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