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上密密麻麻地显示着大量关于产后抑郁症的资料。 他揉了揉眉心,为自己居然熬了个通宵而感到疲惫。 案例中这些因产后抑郁症而自杀或者离婚的女性,让杨潼不禁后怕了起来。 “虽然夕夕肯定不会跟我离婚,但自杀的可能性……” 他脑海里浮现出林夕高中时期的自残经历,那份记忆至今仍印在他的脑海里。 杨潼感到一阵后怕,如果林夕真的因为产后抑郁症而再次做出那种事…… “唔,阿潼早…啊。”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从耳边响起,将杨潼从沉重的思考中拽了出来。 他转头看向床边,林夕正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。 “怎么醒这么早,这才几点。” 话音未落杨潼就看见林夕的表情有些痛苦,她的小脸皱成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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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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