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枝上,这地方离学堂近, 每日都有扎着包包头的小姑娘捧了一本包碎花布皮的课本过来,在尚未从寒冬中彻底脱离出来的早春里大声诵读。 真是个勤快的孩子。 十五这么想着,嫩粉色的花骨朵悄悄掀开了一条缝。 十五是这树上一枚平平无奇的花蕾,当然这么说也不对, 毕竟像她这样有名字有意识的花蕾是很少见的……吧, 毕竟她可是曾经亲耳听见学堂里的老师慈祥的教育学生:果子是不会思考的,会思考就成了妖精。 这老师还说, 建国后不许成精。 十五倒吸了一口凉气,她小心翼翼的晃了晃身体,试图躲到新抽芽的叶子后头,早春里的叶子大多没长开,导致这歪脖子树秃的十分厉害, 实在是找不到地方躲……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: 她还没结果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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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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