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烛台猝然掉地,蜡烛熄灭,只留下一缕青烟。 抚摸上这幅画,真实的触感令薛溶月的指尖在剧烈颤抖,她的呼吸凝滞,眼泪一串串滴落。 站在这幅画前,她不知站了多久,站到连眼泪都掉不下来了。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 她回头看去,秦津身穿未曾脱下的盔甲,站在密室门口,他逆着月色,看不清脸上的神色,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绪。 “你......你一直有前世的记忆,对吗?” 薛溶月声音哽咽,艰难地问出这句话。 若无前世的记忆,秦津又怎么可能画出这幅画? 秦津沉默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。 见秦津承认,哪怕在来时已经笃定的薛溶月在此刻也不禁浑身发抖,她跌坐在地,闭了闭眼,却依旧无法压下心头的悸动。...
...
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