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品药一样,才不止在海上是硬通货。 没看阿蒙那一瓶药酒,当成传家宝藏在空间,除了陶佳和阿花孩子发烧的那两晚,用掉了点外,其他时候都没舍得取出来一次。 而现在,陶佳随手拿出来的一小瓶干烟丝,自然轻而易举就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。 这玩意儿,绝对是彻彻底底的好东西。 向来都是卖方市场,供不应求。 陶佳想出手,只有她叫价的份。 任谁妄图还价,那得看排在后面想买的其他人答不答应,只怕才刚稍显踌躇犹豫,别人就争着抢着要下了。 抢手得很。 阿蒙此时不错眼地笑望向不说话的陶佳,简直两眼放光。 像在看一颗被她亲手挖掘的熠熠明珠,认为果真不愧是她看中的潜力股,真真是越瞧越顺眼喜爱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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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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