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醒神。 “今天也起这么早呀?” 保姆循声推门进来,手脚麻利地拉开窗帘。 “嗯。”她低头去够床边的拖鞋,“想早点出去玩。” 洗漱完穿戴妥当,又吃过热乎的白粥,许宁一边用手帕擦嘴,一边坐不住地看时间。 瞧她一副怕迟到的模样,保姆把水壶收进随身挎包,笑着打趣道:“宁宁交到好朋友了?” 许宁想了想,一本正经地摇头。 “还不是。” 她滑下椅子,乖巧地打了声招呼,“我先出门啦。” 话音未落,人便踩着小碎步去了玄关。 院门外晨光正好,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,几只小鸟在枝头扑棱着翅膀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 自从发现只要起得够早,白天也可以和夜里一样安静,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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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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