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 “小斐,”谢晏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,带着点咬牙切齿,又混着失而复得的喟叹,“你下次再敢这样不告而别,试试看。” 冷落了许久的谢晏好似终于有了倾诉的话口。 “二十五天,整整二十五天。”他清算,“二十五天够我做一百张试卷,也够你玩一百个景点。每做一道题时,我克制自己不去想你。你在外玩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一点点?” 姜清斐被他勒得生疼,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却被瞬间填满。他回抱住谢晏,把脸埋在他肩窝,嗅着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,一直漂浮不定的心终于落了地。 “想……想过的。” 尤其是到旅行后半段。 明明是自己期盼了许久的全国旅行,可却越玩越没兴趣,越玩越容易想起那个被自己丢在家里的谢晏。...
...
...
...
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