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不可行,那鲤鱼精为何要做?如果可行,为何迟迟不能成? 秦音急急拍打裴旻,“你快说呀!” 裴旻被打得冤枉,唇微抿,有点委屈的意味,“倘若天机参透,秘密就不是秘密了。” 秦音蔫了,很快又扒住裴旻问:“那我呢?我是异世的人,我有我的命格,我不会一直在这里的对不对?” 裴旻沉默一瞬,说:“你的命格已与恶蛟相连。” 秦音听得一愣,半晌没反应过来。 这一句就像一个棉花闷棍,她好似听不懂裴旻在说什么,又好似有什么电光火石的闪过。 倘若各有各的命格,一切从自己的心,命格相连了那便是身不由己,难怪螭泽愿意来此解契。 啊,是了,他要化龙,便要先和自己的契解开。 那么之前被困,倘若她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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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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