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值孟春,天气稍有些寒凉,京中女子们还穿着袄子与大衫,就连马面裙也是用厚实的布料所制。 浴殿内却与外面不同,热气蒸腾,四周的火墙内甚至还在燃着炭火,一派暖意。 雍淮甫一进去,便被这层层热意熏得皱起眉头,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芳馨,垂在身侧的手指随即蜷了蜷。 转过楠木雕牡丹花大屏风,眼前的一幕令他瞳孔骤缩,浑身的血液几乎是僵在这一刻。他立在屏风处,久久不敢往前。 南知意刚刚沐浴完,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绯色衫子,正准备换侍女进来服侍她更衣,却没想到进来的不是侍女,而是雍淮。 她霎时霞飞满面,坐在浴池旁的榻上,湿漉漉的发丝垂在颊侧,不停地往下淌着水。 “绡绡。”雍淮眼眸暗沉,嗓音沙哑,敛眉望向南知意的方向。 ...
...
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