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了第二天快傍晚,再醒过来的时候,他感觉自己的腰、或者说全身都要断掉了。 “嘶……反客为主……学的那么快……一点都没有以前的好骗……”黑发少年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,骂骂咧咧的阴暗蠕动着,试图把自己撑起来,但因为过于酸软,好几次都失败了。最后,他干脆变成了岩石幼龙的假身,爪子和细长条的形态对现在的他来说更方便舒服。 这导致流浪者刚推开房门,见到的就是一条幼年岩龙在床榻上像蜥蜴一样蠕动爬行着,他陷入了一阵沉默:“……” “你在看什么?”周凉安恼羞成怒的炸了毛、或者说鳞片。平时他很享受流浪者的嘴臭,喜欢他的阴阳怪气,但是现在但凡让他听到流浪者嘲笑一个字——哪怕一个字,跟你说,你完了阿散! 他现在的这些惨状都是拜谁所赐的?! 不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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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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