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亿光年外,一道清冷的剑光掠过。 “司仆,距离母星还有多远?” 一柄山岳大小的八面阔剑上,竟然站立着一个二米高的干瘦男人,面相内凹,像极了营养不良的宅男。 但对方却在茫茫宇宙中,仅凭肉身之力,就能以超光速的惊人速度,不断在星际间穿梭,足见对方的可怕。 “估计还得两三年的路程,上一次大灾灭,我们几乎跨越了大半个地海界。” 另一个同伴,霍然睁开眼,嗓音如金石摩擦一般,发出了让人难受的噪音。 “嘿嘿,搞不懂上面的想法,不过是一帮幸存的可怜人罢了,非得赶尽杀绝。” 之前提问的男人,阴恻恻地笑着道。 “可怜人?那是因为你没经历过大灾灭时代,不知道母星原住民的可怕,哪怕是神,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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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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