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” 杨玉环道:“奴家是说这个人。他刚才一直盯着奴家看,眼睛一眨都不眨的,傻乎乎的。” 她所指之人是一个站在院子中的侍卫。 那侍卫满面羞红,跪倒在地,道:“小的无状,请越王恕罪。” 崔耕无所谓地道:“没事儿,玉环长得如此漂亮,你见她了动心也算正常。人啊,难免有些私心杂念,但只要发乎情止乎礼,就算正人君子了。万恶霪为首,论迹不论心嘛。” “多谢越王教诲!” “对了,本王看你点眼熟啊。”崔耕上下打量了那侍卫几眼,道:“你叫什么?是哪位功臣的子孙?” 那侍卫有些激动地道:“小的的爷爷是张灵均,他老人家六十年前,就为您效力了。” “张灵均?”崔耕听了这个名字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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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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