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是自己被铁链束缚在漆黑祭台上,林玄之墨发执剑,这是初见时马车里一辈子也忘不掉的梦魇。 接下里的场面就十分陌生了,一对男女模糊着脸,怀抱幼婴,依偎于山野。 画面切到冲天火海,纤瘦女子手执利刃剖开幼子胸腔,心头血沿着嫩肉涌出,以血为墨,以手为笔,向其眉心晕染了三点。 红黑交错,暗无天光的囚笼里,白骨堆积,断肢铺路,腐肉脓血垒成的地面跪坐着污衣小儿,眉眼铮铮,身上皮鞭烈烈作响,不见其皱一下眉头,挥鞭人被一席黑袍从头到脚笼罩,形如鬼魅,声音喑哑如吞木炭,不辩男女,“昭儿,可还心有不忍?” 她还在做梦。 梦里身下似有粗长热铁进出行刑,挣扎反抗,反倒越入越深,久到麻木,灼热的铁器喷发出一股股冰凉液体,小肚儿胀的发痛,酥麻的感觉如急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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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,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,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。爸爸温柔漂亮,大哥冷漠沉稳,二哥中二叛逆。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。直到有一天,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,沾上了红色血液。大哥开的公司里,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,二哥这个中二少年,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。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,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。星诺害怕,拿着小木剑,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,呼哈一声,踮着小脚丫,对着怪物戳戳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