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刀剑无眼,一时疏忽就能要了性命,可爹爹只爱与她说行军时遇到的趣事,颜淮常常都是报喜不报忧,若不是身上的伤实在瞒不住颜子衿,说不定他也学着只字不提。 战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,颜子衿从未知晓。 小时候,是深夜里母亲对着灯盏沉思垂泪的不解。 稍微大些,是古寺暴雨中爹爹持枪挡在门口的惊惧。 再到后来,是苍州山火里树木灼烧的闷呛,和每一处关节都在颤抖的剧痛。 如今,当真正的战场就这么猝不及防,明晃晃出现在眼前,颜子衿仿佛被人顿时抽走所有力气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心脏剧烈跳动得仿佛要跃出喉咙,双目圆瞪,冷汗更是止不住地湿了衣衫。 到底还是太过高估自己,颜子衿原以为自己这些年见识得足够多,刚才那刺客被刀客劈了半截脑袋,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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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凝是狗血文带球跑后我失忆了中的女主。生下竹竹之后,她遭遇严重车祸,失去全部记忆。而她的女儿也遭人拐卖,下落不明。三年过去了。纪家倾尽人力物力,终于找到小千金。纪凝第一次见到竹竹,揉了揉她的脑袋瓜子。纪凝第二次见到竹竹,轻轻掐了掐她的小脸。纪凝第三次见到竹竹,戳了戳她的小肚皮。好可爱哦。竹竹奶声问你是我妈妈吗?不像吗?她和崽聊天,你说,你会不会像爸爸?小团子歪着脑袋爸爸长什么样哇?纪凝挠头不知道哇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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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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