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还残有余热的面颊, 神情看不出喜怒,“既是棠儿要我做的,我自然会做。” 曲卿棠是安玥的名。 安玥瞧见他面无表情的模样,眼底那抹笑又加深了几分,连唇角都微微翘起,“好极了。” 休整一夜过后, 曲闻昭整军北上。 众人见到帝王时,便见他冷着面,怀中抱着一只鸟儿, 毛色翠丽, 在笼中闹腾。 咄咄比旁的鸟儿要聪慧几分, 抑或是曲闻昭给它留下的印象分外深刻,纵使隔了好几个月,它仍记得曲闻昭。 它瞧见他,虽不似从前那般瑟瑟发抖,却也是上蹿下跳,曲闻昭稍一伸手,它便要扑上来咬他。 曲闻昭只得先收回手。要熬鹰的手段有很多,训鸟便更是容易。但这只不同,这只是她的。 不能用锁链, 不能饿着, 不能胁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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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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