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他熟悉的脸,深眸高鼻下,是他们曾经吻过的唇。 他布置的房间不算很大,却给了水央久违的温馨感。 床、衣柜和书桌都和北城的差不多。窗前是一盆枝冠舒展的荷花,静静躺在小水池里。 男人半蹲着,灯光拉下他的斜影再落在地板上。他看着妹妹吃完药,温声问:“饿了吗?你吃了药躺会儿,哥哥给你做饭。” 水央头脑昏昏沉沉,药效发作很快。她摇摇头,脑袋已经想迫不及待想沾住枕头。 “好,那你睡吧。” 陈嘉屹闭了灯,关住门。水央听着脚步声去渐渐远去。 她蹭地从床上坐起来,打开手机的监控红点检测,绕了一圈确定没有监视红点后,她又看了下设置里有没有可以的wifi链接。 她现在接触多了摄影设备,自然有些了解,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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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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