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轻微地抽动了一下。皮肤表面的褶皱被一股从内部涌出的力量缓缓撑开 “你瞧瞧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本尊这宝贝甚至都还没发力,就把你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。也难怪,你们踏月仙宗常年龟缩在山里,里面一群尼姑整日里对着些花花草草谈玄论道,怕是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吧?” 他的言语不停,胯下的巨物整个都开始膨胀起来。 那些深刻的褶皱被完全撑平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紧绷得发亮的暗紫色皮肤。 皮肤之下,粗壮的青筋怒张凸起,盘踞在肉棒的表面,随着内部血液的搏动而轻微起伏。 “还是说,你们那所谓的正道盟友里,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,裤裆里掏出来的都是些跟绣花针一样的小玩意儿?本尊听说他们最喜欢讲什么清心寡欲,我看是那玩意儿实在拿不出手,只能用些狗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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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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