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抄写、无尽的祷词,偶尔在被子里偷偷哭一会儿,然后回头又再背诵经文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 “母亲把我送入修道院是为了保护我,让我能有出路……那些年我学会了忍耐,把渴望收好,只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拿出来看一眼。” 翡雅沉默地听着,不想惊扰了他的回忆。 她看着神父一丝不苟的衣着,怎样都想像不出来那个读书读到哭的孩子。 他已经把教会的规矩内化成自己的一部分——好像天生就是这样谦卑、怜悯和忠贞。 如果他没有被送入修道院,而是留在家族里呢?小时候就有家庭教师,大概是显赫的出身,非富则贵。 她想像那样的伊里乌斯,会不会披着盔甲,驰骋在阳光下,长枪笔直,身旁随行着旗帜与号角? 他有着贵族的出身,举止里那种庄严与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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