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,做到最后直接露出了獠牙,毫不掩饰地撕咬着她的皮肉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的味道,森森地在空气里荡着。 而她好像把所有积攒的声音都叫了出来,叫得婉转,叫得响亮。 她怀疑整座宫殿都听见了。 第二天她混沌地醒来,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深深撑开的感觉。 她迷迷瞪瞪地绞着衣带,脸上居然有一种孩童样的天真神色,好像不知道未来到底会有谁给她一块糖来。 隔着藕荷色的帷幕,像是两个世界。 外头是恭然站立着的怜儿,纤细的一道影;里头是无措的她,低头沉默着拉开衣裳,静静望着满身的伤痕。 她轻轻抚过乳尖,红通通的果儿,一触就生出辣辣的痛来,昨夜不知被尝了千遍万遍。 如果让她来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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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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