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……”。 蕴薇把枪扔到了一边去,她的手上有血,但她只是轻轻拨了拨他的头发:“阿宝,苏州快到了。” 熹微的天光里,有人托起一团红红小小的肉,一个声音带着喜悦:“出来了!出来了!是个小姑娘!” 再一眨眼,却什么也没有了,四周围黑洞洞的,闷得透不过气来,透过一道小小的缝隙,她看到穿着黄军装的日本兵,用刺刀挑起了另一团红红小小的肉。 红色一点点扩大,变成一爿灰里透着猩红的天,她又回到了1937年,死人和快死的人堆出了一座南京城,四处逃,四处躲,怎么也走不出去,地是红的,河水也是红的。 不知怎么下起雨来,雨水都沾着血的腥味。 有人在哭,一双军靴踩过水坑,溅起泥水,一只手拉起她,一张年轻的男人面孔对着她说了什么,她听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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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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