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融。 三姨对我们姐弟四人都很宠爱,特别是对我更好,因为我是她们姐妹三人,连舅舅算上姐弟四人唯一的根苗,所以更是恩爱有加。 三姨来到我家后,就住在妈妈的隔壁,因为那里有我家最大的客房,和姨妈的房间也相距不远,非常便于她们姐妹相聚。 但她们姐妹相聚容易了,我和妈妈及姨妈相聚却困难了,因为三姨几乎整日都泡在妈妈房中,姨妈和妈妈相陪,让我难以找到和妈妈及姨妈单独相处的机会,每天晚上只好到彩云她们姐妹三人的房中休息。 这天傍晚,我看着三姨走向姨妈的房间,知道她要去找姨妈玩,心想终于等到机会和妈妈单独相处了,就溜进了妈妈的房间。 一进房中,我为防不测,多了个心眼,把房门反锁了,然后我就拉着妈妈求欢。 妈妈笑话我:干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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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