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这学习压力过于大了。”沈雁杳一脸严肃地点头。 “很大?”鱼信挑眉。 是有得谈的意思么?沈雁杳眼睛一亮,马上补充:“当然啦,学习压力太大,我这种少女很容易进入叛逆期的。” 鱼信忽然捂住额头,眉头微蹙,嘴唇中流泻出一声难受的鼻音。 沈雁杳顾不上其他,赶紧扶住鱼信,着急地问:“是不是累坏了?师兄你快坐下。” 鱼信被她扶着坐在茶桌前,他仰起脸,嘴唇变得有几分苍白,无力感地念着少女的名字:“雁杳。” 光打在鱼信脸上,难得一见的脆弱感居然凭空生出几分艳色。 “杳杳。”鱼信抬起手,抚摸着沈雁杳的脸,沈雁杳立刻被蛊惑了,凑过去像只小猫似的舔着鱼信的嘴唇。 唇齿交互间,鱼信低语:“如果你学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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