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幸好竹蜻蜓从包里滑了出来。” “幸好有它。”陆适说。 “它是你送给我的。” “嗯。”陆适抱住她。 两人相互依偎着,靠了许久,陆适摸着她的手指,问:“痛不痛?” “好点了。” “从出事一直在用手挖?” “……嗯,我怕来不及。” 陆适不说话。 钟屏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现在不痛了。” 陆适摸了摸她的脸,道:“余震那晚,我心脏有一阵疼的特别厉害,像那些心脏病人一样……是不是十指连心?” 钟屏笑:“我的手指,连着你的心脏?” “你别笑,”陆适贴了贴她,“我都快疼死了。” 钟屏不笑了,笑不出来,她抱紧陆适,“我已经没事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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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