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戴上的这一枚,莫名不想再摘下来。 霍沉遇拉着谢钧闻的胳膊,把人拥入怀里,说:“我今晚很高兴。” 谢钧闻环抱住眼前的人,没吭声。 【好想亲他。】 【晚上该用什么姿势。】 【今晚我……】 心声消音了。 谢钧闻主动偏头,亲在了霍沉遇的脸颊。 他笑了声,说:“我们今晚可以尝试去浴室,你好像很喜欢我跪在那张地毯上。” 圈着他的手臂一紧,霍沉遇否认:“没有。” “好吧,今晚不那样做了。” “嗯,我喜欢。” 谢钧闻眸光愉悦,“我们该回家了。” 霍沉遇吻住了他的唇,轻轻舔舐他的唇角,低声说: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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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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