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翻包,拿出她早就买好的礼物,她放在掌心里摊开时,陈砚南几乎同时伸出手。 两枚戒指在光下泛着金属色泽。 他们同时拿出戒指,选择同一个时间点向对方求婚,巧合到让人失笑。 “现在怎么办?”秦芷笑,眼尾湿润。 陈砚南问:“你准备台词了吗?” 秦芷先是摇头,随后点点头,她想过,很多遍,设想过许多个场景,甚至差一点在瑞士求婚,后来想想,还是想在国内。 通州或者京大,是她两个选择。 秦芷呼出口气,仰头凝视着他的眼睛,开口道:“陈砚南,我首先必须承认,我不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。” “这样的我,这样胆小的我。”声音也有些哽咽。 “像其他人一样仰望你,我从没奢想拥抱月亮,你突然闯进我的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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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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