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跟他搭话也不理,一直到回家放下行李, 关上门还没开始收拾,江池骋就撕掉了腺体贴。 带着浓浓攻击性的沉香信息素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, 石野脸色发白, 手脚很快没了力气,朝地毯滑下去。 江池骋一条手臂把他捞起来,扒掉了他的裤子,他脸上像蒙了层灰,浑身散发出极重的戾气, 石野预感到不太妙,跟人说等等, 几个字儿的话还没说完, 身体忽然被压在了门上,石野痛得尾音音调一下子变高。 石野已经很久没在这种事儿上体会到这么强烈的疼痛了,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, 想等适应一下再继续, 江池骋却不给他适应的机会。 他对石野的咒骂和求饶通通充耳不闻,等人嗓子喊哑了叫不出声来了,体力也耗没了, 他才抱着人儿进卧室,锁上门,把人翻了个个儿, 又压在了床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