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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临天堂,如堕地狱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?秦翊记不得了。
在爸爸身边就如同踏入了永恒,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,只需要听从主人的命令就会获得奖励,就这么活着,沉溺在情欲的漩涡里。
秦翊觉得自己好像在发烧,也可能只是这具被过度榨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正确的温觉触觉,下身机械式的抽插像海浪把贝壳里的他托起,身体时不时的抽搐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,这是第几次高潮了?
他的视线模糊,也听不清楚周围的声音,耳边回荡着高潮带来的嗡鸣。
不要紧,能看见的不过是裸露的水泥天花板,能听见的不过是自己的喘息,哀嚎,淫叫,和性交的淫靡声响。
“唔唔…”
秦翊的眉头因缺少氧气而皱起,喉咙因为容纳着的异物挤压气管反射性痉挛着,企图打开一点呼吸的通道。
头发被无情地往下拽,好让他的下巴扬起,食管与包裹着的性器平行,让肉茎可以侵入得更深。
腥浊的味道占据了他的嗅觉和味觉,随着一次次冲撞不断有液体被带出,流到他脸上,和他的生理性泪水混合在一起。
秦翊艰难地张着嘴,避免牙齿碰到主人的阴茎。
他鼻窦翕动,胸口微弱且迅速地起伏着,就像一只溺水濒死的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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