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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馆房间内,坐在窗台上的桑含宴,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景象,眼底一片茫然。
玻璃杯里的酒已经见底,桑含宴却没有起身再倒一杯。
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,指腹轻轻摩挲着杯缘,脑海中闪过的是景叙的模样——那双明亮的眼睛,带着倔强,也带着孩子气的依赖。
想到景叙就不由得想起那个失控的夜晚。
……
桑含宴聚会完回家推开门,眼前一片漆黑,以往小叙都会留盏灯等她回家,难道小叙不在家吗?
开了灯,玄关少了小叙的拖鞋,看样子小叙是在家的吧?
“我回来了,小叙,小叙,小叙你在家吗?”
换好拖鞋,桑含宴缓慢地往叙的房间走去;今天聚会喝太多,桑含宴的酒劲开始上来了。
桑含宴忽然闻到一股梨花香,后颈一阵疼痛,是把包厢内的味道带回家了吗?刚回家路上有撞到东西吗?
开始上来的酒意与后颈的疼痛,让桑含宴没发现到梨花香是从自己的房间传来的,越靠近香味越发浓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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